陆知节一滴不剩的把小半杯的黄色酒液送进了唇，放下杯子的时候，里面的冰块轻轻相撞，发出清爽的声音。

“你脸红了，少喝。”陆知节解释道。

原本还没什么事情，文灵被他这么一提醒，突然就觉得有点上头。

脑子里好像被雾给糊住了，看陆知节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。

她稍微摇摇头，好不容易才感觉灵台清明了一点。

陆知节身上的那个粉色的围裙就在她眼前一直晃荡，甚至还出现了重影。

暖色调的灯光打在身上，文灵伸出一只手放在眼前挥了几下：“陆知节你别穿着那件真空围裙晃荡好吗？”

她眨眨眼，努力看着对面的人，却怎么都看不清楚。

“奇怪。”

陆知节没说话，简单把桌子上的饭菜收拾了一下，伸手去抱文灵。

他没想到文灵的酒量这么差，才这么点就迷糊了。

他伸手的围裙随着动作间微微摇晃，松松垮垮的根本就遮不住春光。而且因为布料太薄了，曲线非常明显，该看的不该看的全能看见。

陆知节看着文灵毛茸茸的脑袋，靠在他的胸膛上，薄唇抿成一条线。

他大概是嫌弃身上的围裙碍事，低身动作前一把扯掉身上最后的屏障。瞬间陆知节身上好闻的气息包围着文灵，她吸了吸鼻子，胳膊熟练的抱住他的腰，用脸颊在陆知节裸露的皮肤上蹭了蹭。

“姐姐，我很迷茫。”

他对着文灵轻声开口，表情有些凝重。

如果是平时，陆知节肯定会很高兴文灵这么亲近自己的。因为文灵很少这样主动，所以才会显得这一刻很珍贵。

文灵脑袋有点晕，但也不是完全失去了意识。

“嗯？什么迷茫？你年纪还小，有很多事想不明白很正常。用不用我开导你一下。”

陆知节的指节顿了一下，沉默的把文灵抱了起来。

“你喝多了，先去睡觉吧。”

文灵奇怪的逞强欲，在喝多了以后格外的严重。直接伸手去推陆知节：“没有喝多，我怎么可能喝多呢。”

她摸到了一手的绵软和温温热热的体温，触之心中一震。

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
屋里的几盏夜灯逐渐亮起，静谧的夜即将来临。

文灵呆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好像在思考什么东西这么好摸。

然后意识到是没穿上衣的陆知节，随即抬头。陆知节低着头正在看她，下颌线微微收起，然后是圆润的下巴，和高挺的鼻梁。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带着阴影，让他的脸更加立体。

原本温润的眉眼在夜里盯着她看的时候多了点侵略感。

他的眉毛其实眉峰很好看，但一直以来都因为气质较为温和，所以掩盖了眉峰的气势。

陆知节的呼吸越来越重，好像是很激动。他低头压下半个身子，把文灵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范围内，近到文灵的鼻尖几乎能触及到他的肌肤。

陆知节低声开口，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性，文灵好像能听见他胸膛震动的声音：“那你可以回答我，为什么不愿意结婚吗？”

文灵感觉有点头痛，带着点不想动脑子的烦躁。她伸出胳膊搂着陆知节的脖子，鼻尖嘴唇瞬间都贴到了陆知节的肩膀。

她烦的咬了陆知节一口，用前面几颗牙轻轻咬了他的肌骨，牙齿磕在上面传来让陆知节微微的刺痛感。

随后文灵离开，脖子和他的脖子靠在一起，有点不耐烦。热气吹在陆知节的耳旁：“你怎么又问？”

陆知节愣住，拖着她身子的手微微发抖，瞬间大脑空白。

然后他想到白天来家里的不明生物局，还有文灵时常背着他看的消息。就算这些都不算什么，那她为什么要拒绝自己那么多次？白天那一次也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。

说起来陆知节感觉自己白天有点冲动了，他不该做那些的。

他不该碰她的......

陆知节手指紧紧攥着，然后又放开。

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，随后起身把文灵整个公主抱在怀里。

文灵身上懒洋洋的，完全没有着力点。她全身放松，被陆知节抱着，脑袋和胳膊下垂，任由陆知节动作。

她的上衣扣子有点散了，开了一个大口子，领子边可以看到里面鼓起一团，面一样软。上面包裹着的蕾丝和布料肆意挤压出形状。